三皇子提前吃了解药,将药下在了自己为他们温的酒里面。侍卫们虽然没喝上酒,却也没少舔吸三皇子那汁水丰沛的肉穴。

        为了尽情淫乐,慕容泊在殿内只留下仅有的几名心腹,等想起来要大叫不对的时候,已经积攒不起一声直传殿外的呐喊所需的力气了。

        自先皇驾崩后,宫内几番动荡,能留下来的宫人内侍也都是极其乖觉的,见势不对,早早悄无声息地溜得不见人影。

        三皇子从一名侍卫的靴子里拔出一支匕首来。慕容泊还睁着眼,嘶声道:“你这个……”

        匕首寒光闪现,他没能说完下面的话。

        韩烈推开崇阳殿大门时,满眼都是白花花的肉体,腆着肚子的、敞着腿的,不堪入目地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只有一个人是站着的。

        韩烈迟疑了一霎,叫道:“三殿下……”

        他口中的三殿下手上利索而果决地割断了最后一个人的喉咙,稍稍偏过头看向他:“你来了?”

        “……是。”韩烈一面往里走,一面脱下战袍外面的赤红披风,给他的三殿下披在身上,遮盖住那一身斑驳青红的糜艳痕迹:“末将来迟,足该万死!”

        俊目微阖,难掩痛悔之色。

        慕容溯看了他一眼。

        他自行将披风系紧,没有多说什么,问道:“护国军都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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