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对方没有半分尊敬的叫他“长官”,也喜欢他把信息素训练室里的其他人都欺负吐了唯独只是对他像是挑逗般的点到为止,也喜欢他在讨论战术时简短而犀利的见解搭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原本撒穆尔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喜欢,朋友之间的喜欢,上下级之间的喜欢,直到他们一起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撒穆尔当时烧得发懵,但他依然记得艾曼纽撞伤腹部导致生殖腔受损是因为他,而这件事导致了艾曼纽最终失去生育能力,又被卷入流言伤害,都是他的错。
而之后,他安安心心地昏迷,可他却无法想象艾曼纽是怎样拖着正在出血的身体搜寻他们需要的物资,又怎么带着他在山林中穿梭,躲避追兵,一路还要搜寻草药、食物、水源、庇护所……
最重要的是当艾曼纽的吻落下来,当他脱光衣服展露满是伤痕挂着鲜血却依旧漂亮的身体,当他身上没药的香气逐渐充斥自己的鼻腔与自身的乳香味道融合,当他打开自己的双腿用捕食者一样的目光审视自己的下体,撒穆尔在迷幻药失效的瞬间突然明白了之前那些朦胧的喜欢究竟是什么——是一场后知后觉的暗恋。
被粗暴侵入的感觉很糟糕,很痛,刚开始根本没有快感,可是撒穆尔隔着泪水去看艾曼纽的泪水,突然他就没有那么疼了,因为他知道他暗自爱着的那个人,那个不知道怎样正常表达爱意,又忍受着与他相当甚至更甚于他疼痛的人,也在流泪。
撒穆尔觉得,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能让那个人清晰而坚定地明白,他爱他,和那些药物、催眠或者是胁迫没有半点关系。
在爱人强大的外表下,是一个被责任、疾病和爱压得奄奄一息的灵魂。
有时候撒穆尔在想,神明们是多么可怜,等待着被信徒选择,又仰仗着信徒的信仰,变得强大或弱小。
他觉得,艾曼纽就是一个可怜的神明,他的担子太重太重,真正信仰他的又太少太少,逼迫着神明亲自降临到尘世,亲手去捕捉一个能够全心全意仰望他的信徒。
撒穆尔想,他那么辛苦,我一定要倾尽全力地给他很多很多支持,很多很多爱,很多很多信仰才行。
神与我们同在,我生来就合该是他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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