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评,当年被人拐走关在家里玩掉半条命后被他们拼命救回来的人,回头投入加害者的怀抱,还扯证结婚了——那他们当年一通忙活算什么,算小丑吗?
但话又说回来,难道他们要怪夏杉么?或者怪雷吉尔?
可夏杉在被救助的当时确实无法接受雷吉尔的行为,如果他们不曾干预以当时雷吉尔的行径或许夏杉真会一不小心死在他手里。
而之后夏杉一系列行为和精神问题他们也确实没能解决,医生也没能解决,可偏偏此时此刻和这个“恶人”在一起的夏杉却好像被治愈了。
不可否认的是,此时被雷吉尔搂在怀里的人,状态虽然比不上那场强奸惨案之前的状态,却已经比过去一年中的任何一个时刻更好了。
——他似乎,真的很幸福。
这种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又没办法吐出来的别扭让一贯能说会道的侯文都陷入了沉默。
可雷吉尔的手就那么不上不下的举着,就算对面并没有人握上来也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和手上的动作。
夏杉理解了对面几人的想法,伸手想要握着雷吉尔的手想帮他放下再打个圆场,欧阳却在他之前伸手握住了雷吉尔的手,“那么就按夏杉说的,重新认识一下,欧阳,旁边这位是我的爱人贺子翼。”
雷吉尔的嘴角又向上扬起几分,用力回握了一下欧阳的手,“幸会,欧总,贺影帝,两位看起来很般配。”
有欧阳开头,这顿饭终于走上了正常的轨道,夏杉也认识了另外两位朋友的爱人,侯文的爱人苏信,还有方铭的爱人阮雨舒。
餐桌上气氛却始终有些怪异,像是夏天暴雨之后的午后空气,闷热、潮湿,让人想要撕扯自己的领口,却依然还是透不过气。
夏杉后知后觉,又或者早有预料地感受到了那种奇异的隔阂,就好像他与对面“他们”的世界之间有一层他看不到的薄膜,无色无形,却又切实地存在着。
他在努力扮演一个“正常”的Omega,甚至他在观察和学习“正常”的爱人之间在做什么,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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