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如今的我已经是个被药物掏空的废人,让你……失望了。”
雷吉尔只是笑着看着他,等到对方说完才张口。
“我回来了,这是我的房产。之前去特种部队呆了一段时间,现在退役了。见到你,我并不失望。”
雷吉尔捏起盘子里的蓝莓,伸进笼子里,喂到夏杉口中,然后顺势把手指弹入他的口腔玩弄那条软舌。
“我很高兴现在不会有其他不必要的人来打扰你了,我也并不需要你多么强悍——或者换句话说,我更希望你像现在这样,除了依靠我,别无选择。”
“让你想起来你是谁只是因为我想要的是完整的夏杉,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我也学习了C国语,所以我可以知道你的每一句话都是什么意思了,也不需要别的人介入来给我们‘翻译’了。”
“Summer是个过去式,夏天总是短暂的,握不住的,我更喜欢你的全名。”
笼子里的人在这段话里战栗,汗毛立起,像是被叼在捕食者口中的猎物,他无所适从,只好本能地讨好着嘴里捣乱的手指,细细舔吮,乖觉极了。
“很好,就是这样。”
“夏杉,愿意做我的奴隶吗?我会是你的唯一,伴侣、家人、主宰者。而你会是我最宠爱的所有物,我会照顾好你,远比你自己照顾得更好。”
“这具身体,和禁锢其中的灵魂,都会是我的所有物,除了我,不会再有任何人伤害他。但我赋予你的,你不能拒绝。”
夏杉感觉到一种恐惧,仿佛正站在深渊边向下窥视的那种恐惧,但他已经在恐惧和深渊中生活了太久,甚至这种恐惧不知何时都变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所以恐惧与疼痛失去了危险示警的功能,在这一刻,它们更像是一种绝妙的情趣,反倒是唤醒了沉溺于性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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