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今天的饭到了吗?或者确实下单过吗?不知道。
胯骨先迈出了步子,又或者是膝盖,无所谓,总之门打开了,摇摇晃晃地,扶住了门框,然后被酒液的香味撞了满怀。
喝遍了E国所有名厂的威士忌,却始终无法复刻出来与此时此刻弥漫开来的味道相同的香气,浓醇的麦芽裹挟着泥煤味,是梦中情人在吧台座吹来的一口雪茄……
灵魂被牵引着,笔直的长腿,窄腰宽肩,性感的喉结,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勾着笑的薄唇,挺立的鼻梁,然后定格在了那双绿色的、狼一样的眼睛上。
“主人……”
停药有两天多了,不应该出现幻觉,更何况幻觉怎么可能如此真实?
门框在后退,跌跌撞撞地踩到地毯边缘然后跌坐在了茶几上,有什么东西摔在了地上,发出了些声响。
“这是幻觉吗……”
门被关上,那人一言不发,可嘴里却渴了起来,那酒弥漫在空气中,随着挣扎呼吸的口腔在渴求的舌尖凝聚成涎液,再被吞咽下肚。
“Summer。”
那人开口了,走到近前才透过氤氲的水雾看清他,他瘦了,精壮了很多,带着上位者的强势,劈头盖脸地压下。有人从茶几上滑下,跪伏在那人身下,战栗着,颤抖着唇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连我和幻觉都分不清了吗?见到我回来应该怎么做?”
声音穿过浓稠的空气传入耳中,衣衫像是凋零的花瓣一样剥落,直至将残破的内里暴露在昏暗的房间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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