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塔西亚坐在床上,扭头看着窗外的树枝,安静地,像是一尊雕塑。雷吉尔和陆斐敲门她没有反应,两人推门进来还是没什么反应。
陆斐叹了口气,话虽是说给雷吉尔的,但目光没有从安娜塔西亚身上移开,“她从醒来一直都这样,不与人交谈,对外界缺乏反应。”
雷吉尔点了点头,走到安娜塔西亚面前,“安娜。”
安娜塔西亚似乎能够分辨出这是他认识的人,作为唯二的幸存者,安娜塔西亚对待雷吉尔的防备减弱了不少,她抬头看着雷吉尔的脸,突然眼泪就掉下来了,“R,西瑞尔死了……大家都死了……”一直被关在小房间,被人刺了一刀昏迷的安娜塔西亚直到醒来被内调的人问话时才知道小队成员都死了,是雷吉尔和艾曼纽找来的顾问陆斐把她救出来的。
雷吉尔在陆斐的眼神示意下坐在安娜塔西亚旁边,慢慢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然后慢慢给她一个拥抱。安娜塔西亚在刚被雷吉尔触碰的时候本能地僵了一下,犹豫了一秒之后扑进雷吉尔的怀里低声哭着,“他死了……大家都死了……雷吉尔……他们……我都没能见到他们最后一面……我……我也……”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她对于Alpha的触碰明显表现出的警惕和不适还是暗示着雷吉尔她的后半句,她也被伤得很深。
门口响起敲门声,安娜塔西亚坐回原位变回了那个美丽的女战神雕塑,只是脸上依然挂着泪痕。陆斐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门打开。
门外站着的是特种部队的一位中校,平时和艾曼纽、撒穆尔等人关系不错,小队里的人都认识她。费兹是个精明能干的中年女Beta,尽管化着精致的淡妆,但雷吉尔依然可以从她通红的双眼和微微晕开的眼妆看出她努力掩饰的悲痛。
“啊,雷吉尔你也在这,”看到雷吉尔也在这,费兹露出一个程式化的微笑,“正好,这样我就可以少跑一趟了。今天我过来的原因有两个,第一个探望一下你们,并且……向二位告别……也不是什么太糟糕的事情,你们都可以回去更好的珍惜自己的家庭了。第二件事,我需要把那些牺牲队友的遗书带给你们,根据遗书也有一些遗物需要转交给你们。”
安娜塔西亚猛地转过头紧紧地盯着费兹,表情就像是快要饿死的人看到旁人手中的食物一般,带着渴望和被努力压制的攻击性。
费兹对于安娜的神情并不惊讶,只有心疼,看了雷吉尔一眼,“你不着急的话我先把给安娜的处理了。”雷吉尔点头,费兹从随行人员那里结果一个整理箱,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放在上面,轻轻放在安娜的床头柜上。
巨大的整理箱几乎挡住了安娜大半个身体,安娜却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住信封拆开,甚至差一点扯掉输液的针管,“西瑞尔……西瑞尔……”
房间里的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安静地退了出去,在走廊上,费兹伸手拍了拍雷吉尔的肩膀,“辛苦了,小伙子……你做得很好,艾曼纽教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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