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找别人去”闭言没有多想,对方说什么他就反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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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操,江见月的动作停住了,他觉得身下的人真是贱得不能再贱,什么叫找别人?找谁?找顾宴辞吗?顾宴辞也是Epsilon,谁知道他妈的是不是借着合租的名义把人给照顾到床上去了

        同居四年,闭言那些易感期怎么过的?是不是他守在旁边,用他的信息素把人哄得服服帖帖的?那个从六年前就在闭言身边的家伙,说不定早就碰过他了,住了六年,还能没碰过?说不定他那些易感期、发情期都是被顾宴辞惯出来的,他在床上那么浪荡

        是不是那个姓顾的调教了六年,送到他手上的是个早就被人吃干抹净的二手

        越想越气,他决定了…他决定今天就直接标记了闭言,二手就二手吧,反正他裁进去了,不管对方有没有易感期,他都要操出对方的结

        他伸手扣住闭言的下巴,把那张还在嘴硬的脸掰过来,和他目光对目光

        他眼角气得泛红,声音低沉,语气里没有了任何商量的余地,只有他作为Epsilo最强横的本能

        “我管你有没有发情,你的生殖腔我今天必须进,你那个结只对我的信息素有反应,你自己想清楚怎么跟顾宴辞交代,反正以后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你跟他站一块,他都硬不起来”

        江见月把闭言的腰又往上抬了抬,让他整个人跪趴在床上

        他把手指从闭言的下巴上移开,探到他小腹上,隔着薄薄的皮肉按到自己还在往里顶的性器,把对方按得浑身发抖,后穴绞得更紧,喉咙里的骂声支离破碎

        “你不是要找别人吗”他俯下身,胸膛贴上他的后背,把自己还硬着的部位往深处又送了半寸“找啊,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听你是怎么被我操的,让他听你叫起来是有多浪荡,你跟他说,你说‘江见月正在操我,我下面全是他的东西,我结都被他操开了’你说啊!!!!!”

        “唔————…呃呜呜呜”闭言疼不附体,他不知道身上的人发什么疯,他要死了……好疼,他撕心裂肺吼了句“滚…!”

        江见月操进去比刚才更深,进到了一个让他崩溃到昏过去的深度,他昏过去几秒又被操回神,眼眶里蓄了半天的水终于兜不住,他抱着对方的脖颈崩溃大哭“疼……江见月……太深了……别顶了……我要死了……你停下……”

        他的声音碎得不像话,没有了竖中指的嚣张,没有了作为alpha的硬气,只剩下被操到极限之后从喉咙溢出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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