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壮汉道:“以后你就是我们淫楼的骚货,只能称呼自己骚货,叫客人爷,错了就要罚,总之就是听话,懂了嘛?”

        季阳赶紧点头:“懂了。”

        “不对,重说!”壮汉一巴掌扇季阳脸上,季阳的脸立马肿了起来,火辣辣的疼。

        季阳摸着火辣辣的脸轻声说:“骚货懂了,谢谢爷的教导。”

        壮汉这才满意点头:“把衣服脱了自渎给我们看。”

        季阳乖顺的褪下衣服,背对着两人跪趴在地上,臀部高高翘起,露出两张湿润的花穴。

        季阳的手先摸上玉茎,谁知壮汉却拿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到手上的麻绳抽了季阳屁股一下道:“来了这,你就只能用你的骚穴取乐,男根对你这种骚货来说只是尿尿的工具,懂了嘛。”

        “嗯…骚货懂了…”季阳扭了扭屁股,手指伸向花穴,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了进去。

        “哈啊…啊……”花穴一经挑逗就能立刻发情,已经骚浪的吸住手指,季阳口中发出难耐的喘息,卖力的向身后的壮汉表演,时而抽插,时而在穴内旋转手指,时而又双指打开把花穴撑大,时而用没有伸进去的手指挑逗揉捏阴蒂。

        身后的两个壮汉满意的点头,够骚,比他们楼里那只母狗还骚。

        用手指达到高潮后又伸向菊穴,手指最大限度的插进最里面,努力刺激前列腺,菊穴比花穴难达到高潮,大约二十分钟,季阳才从菊穴达到了高潮。

        “接下来要看看你的承受能力了。”淫楼里都是重口味的客人,难伺候的很,楼里有不少骚货穴都被玩烂了,还死过不少人。

        另一个壮汉就抱来一只木驴,木驴上有两根粗长的木质阴茎,还有脚踏板。季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抱起,穴口抵在木驴的阴茎上,壮汉调整了一下阴茎的角度和位置就扶着季阳慢慢的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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