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是?骚逼都合不拢嘴了!”

        陈泽伸出两指,轻而易举的插进去,嘴里骂了声娘,“是不是天天被肏?骚逼都被肏烂了吧,干,里面都是精液嘛?被肏松了我还玩个蛋!”

        “呜呜……没有…没有松…”

        被跳蛋挑逗到发情的花穴终于得到了舒缓,穴肉就自发的纠缠住他的手,花穴里每一个肌肉都在叫嚣着不让他离开,想要被狠狠侵犯。

        “嗯啊……手指……好舒服……”

        季阳仰躺在床上,双腿不用陈泽摁住就已经自发的大张着。季阳一前一后的耸动屁股,抽插陈泽的手指,“啊啊……好棒…好厉害…”

        “啊呀……碰到了……啊啊……”

        季阳控制着陈泽的手指深入,直摸到了还在跳动的跳蛋,把跳蛋推向更深处。

        “骚货……竟然带着跳蛋上课……”

        陈泽兴奋的吞了吞口水,脱下裤子掏出已经硬挺的鸡巴撸动,视觉上的强烈刺激,鸡巴的马眼开始分泌大滴大滴的精液,掉在地板上。

        季阳控制着陈泽的手指摩擦他的骚点,不一会儿就爽的腿软动不了了,只能瘫在床上抽筋,又爽但又没有达到高潮。他伸腿勾住陈泽的腰,媚叫着祈求他,“泽哥……肏我……”

        陈泽也忍不住的挺着大屌插了进去,直把跳蛋给顶进花穴深处,被子宫口吸住,宫口被震动的跳蛋肏着,季阳尖叫了一声,再次高潮了。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濡湿了雪白的床单。

        季阳爽了陈泽却很痛苦,他的鸡巴还留了一截在外面,进不去。抵着他龟头的跳蛋,震得他马眼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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