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肏的毫无章法,只知道顺着自己心意,一个劲地摆动公狗腰往里面狠顶。
傅斐渟眯着眼喟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优秀的alpha会沉迷omega的身体,太舒服了,肉洞水润温暖,紧紧地包裹他的鸡巴。
他是舒服了,温泽却是十分受罪,连一开始昂扬地性器也软趴趴的耷拉下来。
“好痛......”他拧着眉小声抽噎,他的穴道本来就狭窄,又没有被扩张,alpha的性器又那么粗长,插进来后就像是那根铁棒子一眼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
两个人一个爽的要命,一个委屈地直哭,一片混乱的时候,贺俞终于拎着一箱饮用水回到休息室。
他眯着眼看着床上淫乱的一幕半晌没出声,傅斐渟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可却并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只是换了个姿势,将温泽彻底的压在身下。
贺俞过了好一会才慢悠悠地走到床前,他先给温泽喂了口水,随后才抬起那双狐狸一般锐利的双眼,盯着傅斐渟淡淡道:“你这样肏他会不舒服。”
温泽认出来贺俞的声音,哭着去勾他的手,两条纤细的长腿瞪着床单,拼命地想要把自己从傅斐渟的鸡巴上拔下来。
如果清醒时他一定不会这样做,可他现在是被肏的太疼了,只想着赶紧逃离。
傅斐渟此时再好的脾气也不能容忍自己的omega逃开,他冷冷地瞪了瞪贺俞,将温泽困在身下继续。
贺俞这会反倒是不急了,他笑眯眯地靠在门框上,还好,他的两个兄弟都是情商为0的笨蛋。
过了大半个小时,傅斐渟才终于放开omega,此时的温泽已经哭的满脸泪痕,身体还一抽一抽的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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