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有李源山那个死毒贩的猪油手伸了一把!

        宁晰自然也不清楚这人心里的弯弯绕绕,因为湛琨在他面前一直都表现的很开放很无所谓也很不在乎的,偶尔的吃醋也是为了和他闹闹好玩,他并不知道湛琨自己一个人在心里小气这些。

        大概是为了顾及宁晰的感受,湛琨怕自己对宁晰的占有欲表达的越强,宁晰会越敏感的认为自己对他的过去就越耿怀。

        湛琨目前还没有找到一个好的平衡。

        等到湛琨托着宁晰的屁股开始顶撞的时候,宁晰就彻底用不上力气了,只能攀着湛琨的肩膀,被这人曲起的双腿和胸膛牢牢夹在怀里,然后不断侵入着胯间红润的小洞中。

        骇人的性器已经被分泌出来的液体打湿了,整根都湿漉漉的显得十分润滑,但周遭并不是戴了什么阻碍套,宁晰从一开始就已经默认了湛琨可以无套射他,自然不会再做出半途喊停戴套的话。

        “啊.....啊...湛琨....慢点....”

        宁晰的背脊轻轻朝后靠在了湛琨曲起的大腿上,骑着人颠簸吞吐,抱着湛琨后脑将自己胸立着的乳头送进了湛琨的嘴里。

        “唔....哥哥....啊...好棒....唔...!”

        宁晰被干的有些神志不清的抓紧了湛琨的肩头,被顶到高潮点的酥麻感让他眼前发白,前端也随着湛琨的深入缓缓渗出了一些液体。

        宁晰被坐的操到潮吹了。

        宁晰几乎快要爽疯了,压抑着哭腔被抱在了湛琨怀里,爽到情不自禁挣扎着湛琨的束缚,不断附在湛琨耳边叫他“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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