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盆里的血渐渐凝固成了黑色,父亲的皮肤也渐渐褪成了白色,好像一张撕下来的白纸。
父亲的血终於流干了。
李昂丢开了尸体,拿起父亲的枪支和电话,按照上面的号码,一个一个的拨了过去。
整整六十六个,曾经上过他的人。
他甜美地在电话里呻吟着:“喂,是XX吗?我被父亲喂了春药,他要我亲自求你们……唔……快来操我……快来……”
这些人都忘不了那漂亮少年的身体,立刻精虫上脑,赶了过来。
李昂就藏在门後,人一进来,他就给一枪。
一个一个的召唤,一个一个的杀。
子弹没了就用匕首命搏。
杀红了眼的少年,几乎无人能敌。
他的身体每一根血管都在汹涌着快乐,寒冷却透彻骨髓。他忍不住颤抖地发出呻吟,仿佛只有闻着血腥味,他才能平静下来。
这些仇恨,他必须报!否则,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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