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容的笑了笑,淡定的拿来纸巾擦干,说:“肺癌,晚期了。”
“肺癌?”
“嗯,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惩罚吧。”
“不对。”彦刀摇摇头,“属於您的惩罚并不是这个。”
“嗯?”女人有些疑惑的抬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一把枪抵在了她的太阳穴上。
“您的惩罚是这个,母亲。”他冷漠的说。
母亲脸色大骇,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是……”
“我是彦刀,二十年前被你抛弃的儿子。现在,来送你入天堂。”
他没有给母亲任何一句辩解的时间,哪怕连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给,就这样,直接地给了她一枪。
枪响的那一刻,他突然就觉得心灰意冷,深觉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
可是为什麽他的眼睛会那麽湿?眼泪会流的那麽汹涌?身体又会那麽的“饥渴”,饥渴到了要崩溃的地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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