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永远只会伤害人。”
他低声说,烛火照耀着他的眉睫,滋生了几分忧伤的感觉。
“对不起。”他又说。
李昂的心略略一顿,摇摇头:“不必道歉,不怪你。”只能怪他太软弱。
是时候了。
他劈开双腿,步入棺中,对戴维张开双腿。
“操我。”
戴维不动。
“操我。”
戴维低着头,额上的血沫开始顺着鼻梁往下流,一道血线,将脸劈成两半。
“你放心,我要你操我,这笔账就不会记在你头上。”
戴维仍不动弹,控制不住痛楚,全身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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