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怎样才能活下去?
画家眼里突然迸出凶残的光,他一咬牙,对矿工说:“我这种伟大的画家绝对不能死在这里!所以──”
所以,他将藏在裤兜里的餐刀猛地插进矿工的胸膛。
餐刀插入的那一刻,他的眼睛陡然瞪大。
不会吧?
他不可置信地盯着旷工,矿工也不可置信地盯着他。
二人同时低下头,看向胸口。
血淋淋的黑洞。
“你──”
二人指着对方,张了张嘴,最终什麽都没来得及说,身子一歪,倒下了。
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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