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落座后,许鹤年才发现今夜来的,b她想象中还要多。王氏、谢氏、沈氏几家都来了人。朝中的官员占了一半,剩下的则是各家年轻一辈。还有不少新近入仕的士子。那些人坐得靠后些,酒却喝得不少。
其中一人正与同伴争论北地诗风,声音越来越大。
“如今建康诗会,十首里有八首都写秦淮春sE,未免俗了些。”
旁边有人笑道:
“你若嫌俗,明日自己写一首不俗的。”
“我若写出来,你替我传遍建康?”
“自然。”
“那便一言为定。”
众人笑成一片。
许鹤年听见,也跟着笑了笑。这才是建康,繁华是真的,热闹也是真的。可热闹背后藏着什么,没人会摆到桌面上。
酒宴很快便正式开始。
歌姬登船,一曲接着一曲。舞姬踏着鼓点旋身,衣袖扫过灯影。河面上的画舫也逐渐动起来。有贵公子醉后起身,非要与歌姬对诗,引得满船哄笑。另一边,几个士子已经喝得面红耳赤,谈论的却仍是朝局。
“听说陛下最近要动江南粮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