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杀她，反而会让人知道我们急了。”
他闭上眼。
“让她查。”
“查得越深越好。”
“等她到了石门渡，自然有人会告诉她——”
“有些东西，不该碰。”
马车继续向前，夜sE将车轮声一点点吞没。
第二日天还没亮，许鹤年便动身去了石门渡。
江州下辖水道纵横，石门渡只是其中一个不起眼的小渡口。往来的多是渔船和小商船，平日里连官差都很少经过。许鹤年抵达时，渡口只有一个老船夫。
“去石门渡？”
老船夫抬头看了她一眼。
“这就是石门渡。”
许鹤年环顾四周。岸边停着七八条船，几间茅屋临水而建，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她从袖中取出那张记录船号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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