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水槽里漂着油花的洗碗水,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但又迅速被她压平了。
她告诉自己,这没什么。
一顿饭而已。
他明天来不来,后天来不来,都无所谓。
可在她内心深处,在那个她不敢承认的角落里,她正被轻轻地拨弄着。
窗外的夜sE彻底暗了下来,石榴树的枝叶在晚风中轻轻晃动。
季柏没有立刻走,他站起来,走到院门口,蹲下身,m0了m0那只已经习惯了蹲在门槛旁边的三花猫的脑袋。
最后他才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
“洗碗水别倒太多,留着浇那盆薄荷,省得再买新的。”
程青没有回话,水流声小了一些。
季柏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他透过车窗最后看了一眼老平房里那扇亮着暖hsE灯光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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