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没有像前几天那样挣扎。
她看着压在自己上方的季柏,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头。
她忽然开口:“那些人骂我,你发什么火?”
季柏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垂下眼帘,落在她后腰那条黑sE的蛇形纹身上。
“我发火是因为他们连看你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碰你,嘴你。”
他的手指落在她后腰那条蛇的鳞片上,略带薄茧的指腹顺着纹身的走向缓缓划下,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确认感。
然后他低下头,不轻不重地咬住了她的肩颈,在那片单薄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带着血腥气的齿印。
程青被那一下咬得微微cH0U了一口气,却没有躲。
季柏的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程青,你听好了。这座县城里,只有我能骂你,只有我能说你的不是,其他人,连看你一眼都不配。”
她不知怎么回答。
寂静重新笼罩了房间。
程青侧过脸,看着窗外被风吹得微微晃动的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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