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偏过头,目光落在她毫无血sE的脸上,用一种极其轻蔑的语气说:“也是。”

        他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补完下半句:“你的b都被我C松了,谁还想上你?”

        “再说了,光看着你那副Si鱼眼,就够恶心的了。”

        程青站在他面前,听着那些话,浑身像被cH0Ug了血一样发冷。

        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那些侮辱。

        可当他在四年后的重逢里,用这样平静的语气把那些话重新丢到她脸上时,她才发现原来人的痛觉神经不会因为岁月而萎缩,只是被冻僵了而已。

        季柏看着她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忽然站了起来。

        他朝她走近两步,伸手扣住了程青的脖颈。

        那只手带着粗糙的茧子,掌心温热,却收紧的瞬间像一把冰冷的铁钳。

        程青的呼x1猛地被掐断了,她感觉到他的拇指和食指正SiSi压着她的气管。

        空气从她的喉咙里一点一点地被挤出去,面前那张冷峻的脸开始随着缺氧而微微发黑。

        季柏把她的头往自己的方向拉近,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吐出来的气息滚烫又带着威胁:“程青,我再跟你说最后一次。”

        他收紧手指,几乎要把她的颈骨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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