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青站在原地,看着病床上无知无觉的NN,x膛里那口气忽然就泄了。
她没有哭,慢慢走到床头柜旁,把那碗凉透的小米粥端起来,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
粥已经结了块,咽下去时喉咙生疼。
一滴泪砸进了粥碗里,无声无息。
但她立刻用手背胡乱地擦g了眼睛。
她告诉自己,哭没用,哭是给那些有退路的人准备的。
她没有。
眼下,那个叫季柏的男人替她挡住了明面上的债,暗地还不知道给自己挖了什么坑。
她不知道明天去那家纹身店会遇到什么,但她有一种预感。
自己原本就破烂不堪的日子,从今天起,恐怕要走向更深的深渊了。
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秋雨砸在县医院生锈的铁皮雨棚上,噼里啪啦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