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哭得泣不成声，单薄瘦削的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
宋婉瞧着他这副上不得台面的寒酸模样只觉得心烦意乱。
她端起热茶又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随后才冷冷地抬起眼皮看向温故：
“故故，你忘了你答应过妈妈什么吗？”
温故的哭声顿了一下。
“不能……不能给妈妈丢脸……”
宋婉皱眉看着他，语气里满是不悦与嫌弃：“那你现在哭哭啼啼地像什么样子？”
温故慌乱用粗糙的玩偶服袖子想擦掉眼泪，可眼泪却像决堤一样越擦越多。
宋婉终于耗尽了耐心，一把不耐烦地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拉进了旁边无人的偏厅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故故，你不是那种不乖的孩子，对不对？”宋婉语气冷淡疏离，只想快点把他打发走。
温故感受到母亲的冷漠，恐惧瞬间将他淹没，他慌忙死死拉住宋婉昂贵的裙摆，哀求道：
“妈妈，我乖，我真的很乖……能……能不能别把我丢在这里……带我走好不好……”
宋婉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的厌烦，敷衍地伸手拍了拍他的头顶：“傻孩子，你在说什么胡话？难道你还想回孤儿院那种去过苦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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