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瑾玉最喜欢看他这副要死不活、毫无反抗之力的顺从模样。
他终于收回手，像一只矜贵的小猫似的，舒舒服服地把小脑袋往温故颈窝里蹭了蹭，贪婪地嗅着那股淡淡的肥皂香气，说出的话与亲昵的动作格外违和。
“以后再敢让我听见你自称我的哥哥，我就杀了你。”
温故的脊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温瑾玉虽然只有八岁，可温故毫不怀疑，他真的会这样做。
“回答。”
温故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稳住颤抖的声线。
“知……知道了……”
“真乖。”
他轻笑一声，终于施舍般地从温故酸麻的腿上爬了起来。
他出奇的没有为难温故，只是抬了抬下巴，颐指气使地命令道：“滚回房间去。”
温故一刻也不敢耽搁，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温瑾玉的卧房，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他才像是终于恢复了呼吸，整个人跌坐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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