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只是暂时没有办法带他回家。
也许她其实一直都在想念他。
可裴斯说,她是温叔叔的情妇。
是她害得另一个女人病情加重。
她生下自己,也许只是为了借着孩子进入温家。
这个念头像一根尖锐的刺,猛地扎进温故心里。
“你这应该叫什么?”
裴斯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像是终于想到了合适的词。
“哦,私生子。”
他说得很轻松,仿佛只是说出了一个普通的称呼。
“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他们不把你接回来。”
走廊里忽然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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