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握着手机。十秒。拇指上断指甲的纸包蹭过屏幕。
“什么时候的消息。”
“昨晚。你睡着以后。”
“你没叫醒我。”
“你的呼x1到了六秒。六秒是你入睡后的稳态。叫醒你需要理由。理由成立的前提是你醒过来以后能做的事b睡着多。昨晚你能做的事——零。姜颂在高速上。你拦不了车。追不了。打不了电话。你唯一能做的是在被子里把指甲抠进掌心里一整晚不睡。你不睡的代价是今天脑子降两成。两成够你少判断一步棋。所以不叫。”
沈酌把手机放下来。
“你替我做了选择。”
裴渡没接。
“你烧了一天。你身T打完仗刚签了停战协议。我是你身T那边的代表。代表签了字。内容——让他睡。”
沈酌看着他。
“下次。叫醒我。”
裴渡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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