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把名片收了。
“你花钱请人来看我脑子。然后嫌人家太年轻。你自己找找你的逻辑哪里断了。”
裴渡站了。走到他旁边。
“他问你无力感的时候你看了我一次。你回答‘被人拦了’的时候你说的是‘他’。你没说裴渡。没说那个人。你说‘他’。在你的语法里‘他’是唯一指代。不需要名字。你的系统里只跑着一个‘他’的进程。”
沈酌站了。把名片在裴渡面前晃了一下。
“我贴墙上。”
“贴的高度别超过一米六。我的舒适视区在一米七以上——”
沈酌拿了个抱枕砸过去。裴渡接了。
下午五点。
裴渡换了衣服。深sE外套。K子。沈酌坐在桌前。面前那张手画的关系图还摊着。姜颂。孟泽。中间那条虚线。
“时间线你过了。”
“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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