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点头。
沈酌站了。走到他面前。手指碰了裴渡左脸。红印子早消了。但指尖按了一下。停了两秒。
“回来的时候一个字不许少。”
“带录音笔。”
“不要。有法律风险。用脑子记。你脑子够。”
裴渡拿了车钥匙。走到门口。
沈酌在后面开口了。
“裴渡。”
裴渡停了。
“他倒的茶碰都不要碰。焦明那杯你忘了。”
裴渡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我的消化系统只接受你碗里夹过来的东西。外部输入通道已经关了。关闭日期——你第一次从你的碗里给我夹咸菜那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