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的掌心在他x口按了一下。“两百是什么东西。”
“一百是你想要。一百是我想要。加一起。你的一百里有五十是止痛。我的一百里一百都是你。零杂质。零药效。零借口。你要跟我b纯度。你得追一辈子。”
沈酌的耳根烧了。
“你——”
“第五次了。今天累计。第一次在车上。第二次换衣服。第三次上楼。第四次你说一百的时候。第五次——我说了纯度。你的耳朵对这个词有定向反应。反应阈值越来越低。预计到明天。我只需要看你一眼你就会红。”
沈酌捂了他的嘴。
裴渡在掌心底下闷着说。
“你捂嘴的温度三十五度。昨天十五度。升了二十度。原因——你今天没用冷水洗手。你直接贴了。你的拇指停在我嘴角右边零点三厘米的地方。你避开了痂。说明你记住了痂的坐标。你对我嘴唇的地图JiNg度到毫米了。”
沈酌收了手。走出卧室。到了厨房。倒水。喝了一口。裴渡跟到门口。靠着门框。
“你被我说中了以后的标准路线——厨房。灶台。倒水。喝一口。你在厨房喝水的频率够我画一张热力图了。图名——沈酌逃跑路线。高发区——灶台前半米。触发条件——我的嘴。你身T里有一条从我的SaO话到你脚底板的神经通路。通路名——厨房专线。”
沈酌把杯子搁灶台上。转身看他。
“你够了。”
“你的够了出现过七次了。每次说够了的时候你都在做一个小动作。前六次是按我手臂。第七次。你的手在杯子上画圈。你不碰我了。碰杯子。杯子是我的替身。杯子容量三百毫升。三百毫升的替身。够不够替我。不够。需要升级。升级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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