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我面前。笑了。他笑着跟我说我爸是个好工人。他惋惜。”

        裴渡的手按着他后颈。

        “他杀了我爸。b了我NN。毁了我妈。拴了我九年。他穿着大衣。笑着。走了。他不怕我。”

        裴渡开口了。嗓子紧着。

        “他今天不怕。”

        沈酌的手从衣领松了。退了半步。脸上有痕迹。眼红的。嘴唇上咬痕还在。

        裴渡看着他。

        “他今天不怕。因为他没看见你手里的东西。他以为你只有一张嘴和一些碎片。他不知道你有陶安全员的笔记本。不知道你有钢索出厂全链条。不知道撤案书原件已经拍了。不知道秦素珊在替你推证据。他不怕你。因为他没看见你手里的刀。下一次你把刀亮出来。他跑的时候。我在后面堵着。”

        沈酌用手背蹭了一下脸。粗的。

        裴渡拉了他手腕。把手拿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拆了。按在沈酌脸上。眼角。颧骨。下颌。力气轻。

        沈酌偏了头。

        “你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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