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的拇指在碗沿上按着。“2008年。我妈Si了。我NN报了案。三天后撤了。撤案书上有孟泽的名字。代交的人是秦素珊。”
裴渡等着。
沈酌把碗往前推了两厘米。“2008年。秦素珊还没进孟泽的公司。她是2009年进的。但2008年她已经在替孟泽跑腿了。”
裴渡点了下头。
“也就是说。孟泽不是2009年找到她的。是2008年。甚至更早。2007年我爸Si了。钢索是他供的。他要捂住这件事。我妈Si了以后。如果警方查。查到自杀动机。动机指向我爸的Si。我爸的Si指向钢索。钢索指向他。”
沈酌的声音稳着。六十二下每分钟的那种稳。
“所以他要撤案。他找到了秦素珊。让她代交。他的名字签在上面。不是因为他关心我妈怎么Si的。是因为如果案子不撤。他的链条就断了。”
裴渡的手伸过桌面。掌心朝上。
沈酌没接。站起来了。走到窗前。没开窗。站着。
“我NN知不知道孟泽是谁。”
裴渡站了过去。隔了一步。
“她在撤案书上签了字。但代交人写的苏珊。她当时认不认识这个人。知不知道第二个签名是谁的。都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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