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我两个都要。”
裴宏恺沉了三秒。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
“实话。”
电话挂了。裴渡把手机装回口袋。下了楼。
厨房。沈酌在灶台前。切了半碗葱花。碗旁边打了两个蛋。g面条袋子撕了口。
下午三点四十。距离晚饭两个多小时。
“你提前进了厨房。你不是在做饭。你在消化三点二十二分到三点三十八分之间读到的那四页纸。你的消化方式不是坐着。不是躺着。是切葱花。你的葱花是你的情绪研磨器。每切一刀碾碎一个信息块。到目前碾了三十四刀。还剩二十八刀的量。六十二刀以后你会放下刀。洗手。擦手。转身。到我面前。”
沈酌的刀没停。
“你切葱花的频率没变。六十二。说明你的底层没被那四页纸击穿。被冲击的是上面那一层。上面那一层正在用葱花做修复。修复工具——菜刀。修复材料——葱。修复监督员——我。工龄从你说喜欢我那天算起。”
沈酌把葱花拨进碗里。洗了刀。冲了水。擦了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