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伸过来了。掌心朝上。搁在两个人中间的床面上。
沈酌的手落上去了。指头一根一根扣进去。攥着。劲大。
裴渡没分析。没报数据。接着。
两分钟。
沈酌的手松了两分力气。
“他哭了。”
“嗯。”
“他看了我拔萝卜。看了四遍。”
裴渡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蹭了一下。
“他为了护沈芳。把我交出去了。”
裴渡的手收紧了一截。
沈酌的声音掉下去了。不是压的。是到那个地方自己掉的。
“他扛过我。挡了刀。血滴在我脸上。然后用我补了他欠沈芳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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