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租的房子。八点。沈酌洗了澡。换了衣服。头发半g。坐在沙发上翻调研区的县志。裴渡从浴室出来。T恤。短K。肩膀上那几道月牙痕从领口边露出来。

        沈酌的目光扫了一下。收了。

        裴渡看见了。

        “你扫了零点四秒。目标区域——我右肩月牙痕。你在确认你之前留下的标记还在不在。标记在。你放心了。你的视线回收速度b扫描速度快了两倍。说明你不想让我发现你在看。但你的瞳孔收缩了。瞳孔不接受大脑的审查。它直接向我汇报。”

        沈酌翻了一页县志。

        裴渡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一个拳头的距离。缩到半拳。

        “你肩膀没侧。没偏。没让。你的身T在我靠近的时候没有做任何防御X位移。你的领地意识对我已经完全解除。你的私人空间跟我的私人空间合并了。两个空间的交集等于全集。”

        沈酌的手从县志上拿开。搁在裴渡膝盖上了。

        什么也没g。搁着。

        裴渡的呼x1卡了。

        “你今天第二次用这种方式。手搁在我身上。不推。不拉。不攥。搁着。搁的力度零点五公斤。刚好让我的膝盖感知你在。又不构成任何明确指令。你在用最小的力度做最大的事。那件事的名字——”

        沈酌的手在他膝盖上按了一下。力气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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