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渡把手机放下了。
推荐人是法人自己。法人后来进了孟泽的公司。孟泽当天在签约现场。
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在工地搬砖。每天六十块。全打进姑姑账户。
谁会盯上这样一个小孩？
为什么？
这个问题裴渡暂时没有答案。
他回了林强。
“郑远来现在人在哪。”
“还在查。他2021年从孟泽影视离职以后没有新的社保记录。像是消失了。”
“找。年后第一件事。”
挂了。
凌晨两点四十。壹号院顶层。暖气把窗户烘出一层薄雾。
裴渡把手机扣在枕头底下。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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