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接。
裴渡盯着天花板。三分钟。合上眼。
早上。
裴渡醒的时候七点十分。推开客房门。空的。被子叠好了。枕头拍得平整。
跑了。惯例。
裴渡下楼。厨房没人。客厅没人。玄关鞋架少了一双——沈酌的旧球鞋。
掏手机。没打电话。调监控。壹号院侧门。七点零三分。沈酌一个人出去了。步行。方向东。
东。
昨天老街的方向。
裴渡拿了外套。出门。
冬天的清早。路上没什么人。行道树光秃秃立着。裴渡走了十分钟。拐进那条老街。
银杏树还在。满树红带子在风里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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