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坐了。桌面上刻了几道痕。裴渡m0了一下。“我g的。用圆规。化学课无聊。”
沈酌的手指蹭了蹭那道刻痕。
裴渡在旁边坐下。胳膊搭在沈酌桌面上。
“你上过高中吗。”
“上了一年。退了。”
“哪年退的。”
“高一下学期。NN第一次住院。”
裴渡没追问。手从桌面移到沈酌椅背上。
“你要是没退。你的分数能考来京城。坐在我旁边。”
沈酌扫了一眼空教室。冬天的光从窗户透进来。桌椅投下一排排影子。
“我来了你也毕业了。差一届。”
“差一届也行。我大一。你高三。我每天从大学翘课跑来你学校门口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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