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裴渡拉开驾驶座的门。沈酌坐副驾。车里暖风开着。窗外是京城冬天凌晨的黑。路灯一盏一盏往后退。
沈酌靠着椅背。没说话。
裴渡也没开口。
开了二十分钟。
沈酌说了一句。
“她不知道我听了那段录音。”
“对。”
“她提的条件是不让我知道。”
“对。”
“你全告诉我了。”
裴渡单手搭方向盘。
“我不替别人保管你的知情权。包括替你好的人。”
沈酌的手指在膝盖上按了两秒。“我见到她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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