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替我挡的那些。我看得见。”

        “你嘴角裂了十几回了。”沈酌的视线落在他嘴角的痂上。“我问你一句。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当成能一起扛的人。”

        裴渡喉结动了。

        “你已经在扛了。”

        “你不让我碰的那些才是重的。”

        裴渡没再接。走进客房。在床沿坐下。沈酌关了门。走回来。两个人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有一段录音。”裴渡说。“楚言晗去铜仁。跟你NN谈了四十分钟。你妈在场。林强的人录了。”

        沈酌看他。“说了什么。”

        “合同第十七条。七三分成。她故意写的。”

        沈酌的手指压在膝盖上。

        “分成走公司系统。沈芳每多拿一笔。后台就多一条记录。她攒了九年的证据。”

        沈酌没出声。

        “她给沈芳寄病历。是为了让沈芳拿着病历来找我。我拿到以后会查送诊人。一查——查到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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