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说的是——等你问过我。
不是不行。
不是拒绝。
是你还没正式开口呢。你开了口再说。
裴渡的手攥住扶手。指节全白了。嘴角的痂裂了。第十三次。他伸手擦了一下。指尖沾了血丝。
陆衍回来了。看见他的样子。
“渡哥。你嘴角又——”
“给我三分钟。我需要重启。”
“啊?”
裴渡靠在沙发里。闭了眼。
沈酌从洗手间方向走回来。路过人群的时候有人站起来挡了一下。
三十出头。穿得讲究。围巾都是拿来配sE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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