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的喉结动了一下。
“三岁。七厘米。十一针。你编个什么故事——他自己摔的？碰到刀架了？”
沈芳的嘴张了两下。第三下才出了声。“他碰翻了灶台上的案板……刀掉了下来……”
“灶台多高。三岁的孩子多高。够不到。刀不会自己掉。”
沈芳的手指在桌面上打颤。
裴渡等了十秒。
沈芳低下了头。
“我喝了酒。他哭。一直哭。我进灶房拿东西……”
“拿了什么。”
沈芳没答。
“菜刀。杀鱼刀。还是剔骨刀。”
”……菜刀。我没想伤他。他跑过来撞上的……“
裴渡的指甲在病历纸面上按到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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