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
“渡哥,还有个事。她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袋。我的人拍到了一角。好像是什么协议文件。不是之前那份抚养权协议。是新的。”
裴渡的指头在栏杆上敲了一下。
“几分钟能到南门?”
“您坐电梯下去,三分钟。”
“别让她跑了。”
裴渡挂了电话。转身进客厅。沈酌正在收碗。裴渡走到他身边。
“我先下去处理个事。”
沈酌的手在碗沿上停了。“什么事。”
“物业的。半小时回来。”
沈酌看着他。那双眼在上午的光里清得透底。
“你骗人的时候视线会往左偏零点五度。你刚才偏了零点七。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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