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字，有效期多久？我需要续费还是终身制？”
沈酌把袖子从他手里扯出来。“你不觉得一大早说这个很烦？”
“不觉得。我觉得一大早听你说这个字跟喝了一整壶参汤的效果差不多。”
“你有病。”
“昨晚确诊的。你给的。终身不愈。主治医师也是你。”
沈酌拿起灶台上的铁勺。
裴渡闭嘴了。
早饭摆上桌的时候，院门外停了一辆面包车。节目组的场务抱着两个厚牛皮纸袋跑进来，气喘吁吁找到总导演。
总导演翻了翻。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吃惊，再变成一种努力压住的亢奋。
他拎着纸袋走到石桌前。
“沈酌，过来一下。”
沈酌端着碗走过来。
总导演把牛皮纸袋拍在桌上。“五家公司。三个品牌代言意向，一个综艺常驻嘉宾邀约，还有一个纪录片的出镜邀请。全是冲着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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