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半截。”
“你知道是谁?”
沈酌的下颌线绷到了极限。过了很长时间。他吐出两个字。
“我妈。”
裴渡的手指在膝盖上用力按了一下。
“小时候NN提过一次。说我妈出嫁前在厂里伤了手。左手小指没了半截。”
“她2019年去过你爸的坟。”
沈酌的眼睛盯着天花板。月光从窗棂照在他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什么都看不出来。
裴渡伸手。握住了他垂在被子外面的那只手。
攥紧了。
沈酌没挣。也没回握。手搭在裴渡掌心里。凉的。
“还有什么。”沈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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