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沈酌的声音压得很低。
“你还没回答我。”
“回答什么?”
“我问你我还行不行。你让我不要打扰你看电影。电影看完了。你可以回答了。”
沈酌的后颈涨红。从耳根蔓延到衣领下面。
“……还行。”
裴渡整个人像被烟花炸过一样。从脚底板热到头顶。他咬着嘴角的血痂。疼。不在乎。
“沈酌。”
“闭嘴。”
“你刚才没有打我。上次杨娟那件事你踢了我三脚。刚才零脚。你的暴力值在持续衰减。按照这个曲线——”
“你现在停下来。不然我加倍补上。”
裴渡识趣地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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