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没开灯。月光照在桌面上。那本账本已经被沈酌塞进柜子第三层了。桌面gg净净,只有一个搪瓷缸和半壶凉透的水。
裴渡站在门边。背靠着墙。
沈酌去倒水。拧开暖壶盖子。热水冲进搪瓷缸里,白气升腾。
“你知道我在看你。”裴渡的声音从门边传过来。低的。
“你一直在看。”沈酌把搪瓷缸搁在桌上晾着。
“不一样。今天看你的方式不一样。”
沈酌转过身。靠在桌沿上。两个人隔了三步远。月光落在中间的地面上。
“哪不一样。”
裴渡没答。沉默了两秒。然后从墙边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停在沈酌面前半尺的位置。
他的手从兜里cH0U出来。指尖碰了碰沈酌的手腕。
“沈酌。”
“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