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
林强的声音压得很低。“渡哥，长话短说。请避开直播镜头和收音。”
裴渡伸手拔了墙上的收音线。“说。”
“坟头那封信的笔迹b对结果出来了。不是赵柏年的字。也不是宋祁的。经侦提取了信纸上的指纹残留，b对出了一个人。”
裴渡的手指在K缝上点了一下。
“谁。”
“b对不到身份证系统里的记录。但这组指纹跟2019年3月张婶描述的那个左手小指少半截的nV人高度吻合。经侦从信纸上提取的指纹里，右手五指齐全，左手小指指纹缺失——跟断指特征一致。”
裴渡没出声。
林强继续。“另外，在调查过程中发现了一个不对的地方。”
“说。”
“赵秀云和村支书口中，沈酌的母亲叫周小敏。沈酌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这么叫她。但是——”
林强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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