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拿换洗衣服的时候，他看见沈酌在东屋。
趴在桌上。头枕着胳膊。睡着了。
连着两晚没怎么睡。头一晚是因为真相。第二晚是因为那个吻。白天又g了一整天重T力。困劲上来扛不住。
裴渡放轻脚步走到桌前。
沈酌的呼x1很匀。口罩还戴着，只露出闭着的眼睛和额头一缕碎发。一只手垂在桌沿底下。另一只手压着一个本子。
裴渡的目光落在本子上。
封皮卷了角。软皮抄。镇上文具店一块五一本的那种。
沈酌的胳膊压着大半个页面，但露出来的部分能看见字迹。蓝sE圆珠笔。字很小。很密。
裴渡歪了一下头。
是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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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尾一行总数。划了两道横线。旁边三个字：距三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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