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小时。也可能四十分钟。裴渡数着天花板裂纹的分叉,一条一条数,数到第十七条的时候开口了。
“渴。”
沈酌不动。
“可能刚才哭狠了。嗓子辣得慌。”
沈酌躺了十秒。坐起来。
搪瓷缸里的水凉了。他从暖壶里兑了半杯热的。递过去。
裴渡坐起来接过。喝了一半。把杯子推回沈酌面前。
“你也喝。”
沈酌低头看那半杯水。裴渡的嘴刚碰过杯沿。
“你喝过的。”
“对。间接接吻。第二次。上一次是J蛋。这次是水。物质形态从固T升级为YeT。接触面积大幅提升。”
沈酌端起来喝了。
裴渡盯着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眼底的热度能把搪瓷缸烧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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