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机翻过来。屏幕对着沈酌。
沈酌看了三秒。
刘大军的手指抠着K缝。
“姑父。”沈酌收回目光。“一个人的签名，冒领两笔款。赔偿金七十八万加安置费十二万。总数九十万。我爸下面的命，换了九十万。你花了十七年。”
他的语气跟择豇豆一个节奏。一掐一折，不带多余的力气。
刘大军张了嘴。“那个赔偿金是你姑——”
“你们是夫妻。共同财产。共同债务。分担不分担是你们家的事。欠款九十万是我家的事。”
石桌上八万块现金摆着。报纸包了三层。
沈酌把袋子推回去。
“不收。”
刘大军愣了。刘磊也愣了。
“我要的是九十万。不是八万。”沈酌站起来。“初五之前。全款。打到NN的账户上。”
刘大军的脸涨红了。“九十万——我上哪一下子凑九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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