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祁那天晚上不光威胁我。他提了个条件。”
沈酌的眉头动了一下。
“他说可以把你爸从那个班组调走。不下井了。做地面的活。安全的。”
院子收了所有声响。
“条件是我。”
裴渡的指骨攥了一下。
“他要我跟他。”赵秀云的声音很轻。“‘想清楚了再来找我’——就是这个意思。信封是威胁,也是价码。要么我举报他动你们,要么我答应,他保你爸的命。”
沈酌盯着她。
“你没答应。”
“我把信封打掉了。跑了。”
赵秀云的肩胛骨撑着那件旧外套,骨头的轮廓清清楚楚。
“我以为他不至于真的——”
她的声音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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